Saturday, January 13, 2007

Keep in Touch

我曾在這裡 賴信宏

從初次相聚 到今日別離
在我的心裡已留下了痕跡
永不忘不忘 過去的你
從無盡夜裡 到今朝晨曦
卻揮灑不去 往日我們的記憶
不論是爭執還是友誼
我們在一起翱翔天際 在風中如松般屹立
不曾後悔也不曾嘆息 只因我不願白來這裡
既有緣相聚就要好好珍惜 流血流汗大家在一起
離開後千萬不要忘記 我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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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終於順利結訓了唷!

Sunday, January 07, 2007

Military Life...


Image description: A satellite image of our camp (from Google Maps)

本來以為,也許受訓期間可以寫點東西的,不過,不知不覺卻也已經到了最後一週了,加上鑑測也已經結束了(感激上天,除了打靶成績還不明之外,其他測驗都過了),好像就是在等退伍似的... (誰說是退伍的?沒聽過「入獄三個月,緩刑四年」這句話,哈。)

訓練

說起來,在關西受國防役的軍事訓練,和一般兵役的訓練相比,應該是很輕鬆的了,尤其是當前幾週的加強訓練之後,在中後期時,生活和訓練大概都已經很熟悉,也不置於會應付不來。更何況,自從部隊合理管教和申訴管道出現之後,面對這些潛在的「文明流氓」,能說得通的事情,幹部都採用溝通方式進行。我想多體會制度、階級和其他人的情形,大概是在部隊裡最值得學習的事情了。(因為實在是會看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人種」,來提醒你:「一種米養百樣人」,哈。)

同袍

其實仔細一想,受訓的生活是挺封閉的,所有的生活大致上完全侷限在非常小的區塊裡,幾乎完全就和相同的人們一起「共患難」。老實說,全連近150名弟兄,即使到現在,能比較熟悉的對象,恐怕也未及50個吧。但是,天天在一起的同班弟兄,大概卻幾乎已經和相處一年的朋友一樣熟悉了。這還真是極端哪。只能說,軍旅生活,是很奇妙的。上天把一群人放在一起的緣分,雖然,之後聯絡的機會大概很有限,不過,確實應該多珍惜的。能講出這些話,都要感激那些熱心的同班同袍們,我真是運氣好能夠和你們一起度過這段雖不敢說是痛苦,卻總稱得上有些難熬的日子。雖然知道機會有些渺茫,但是要記得結訓後多聯絡唷!

其他?

雖然就是12週,有些事情好像還是會發生,比如說最慘的「兵變」。這種事情的發生,雖然不是在自己身上(因為條件不足,無法發生),我仍然還是很訝異,尤其是那可憐的傢伙可絕對是值得信賴或託付的。雖然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雖然只是幾週分開時間,就足以忘記許多過去美好的對象,大概是分開了算賺到,不過看著一個難過的人,確實總讓人挺惋惜的哪。也許,單純地去寄望與尋找一個可以理解彼此和願意一起努力的對象,終究是一件非常艱鉅而帶些自私的想法吧,在真正可以成為可以讓別人對應放心之前。

接下來?

其實,說起來,一週的時間,說起來很短啦,尤其是幾乎只剩下公差出不完的情形,大概算是可以順利度過了。希望接下來一週的天氣能好一些,雖然天氣預測不太妙,但總希望讓我們可以多記得一下營區裡的景象吧。

Sunday, October 22, 2006

Graduation Is Confusing!


Image descrition: A satellite image of NCTU (from "Google Maps")

距離上一篇blog已經過了四個月了。而回憶起這四個月的生活果然是一團混亂。忙忙碌碌地做出實驗、寫出論文、準備口試。然後接下來,在還來不及轉變那種失去了早已經融入生活中的學生身份的心態,就得匆匆忙忙地離開待了十年的交大。

原來改變,是很快的!面對這一切,畢業證書的喜悅似乎顯得輕薄,果然,我還真是個很難應對改變的人啊。說起來,回憶是一種很驚人的事情。進入交大感覺起來好像才是沒多久之前的事情。雖然說這種話好像老人家一樣,不過,顯然十年在同樣的學校裡,也確實有點像是老人家了。

而真正回到家的時間也是很短暫的。總覺得每天都在忙碌中度過,整理這個整理那個的,一下子就把僅存的兩三天給用完了,而必須入伍服役。實在很想在入伍之前和家人多相處一陣子,看看他們的生活,和他們多聊聊天,看看這住校的十年裡,我是否錯過了什麼。至少,對一切也會安心一些吧。

心情的感覺,從畢業以來,一直很浮躁。說起來也算是有一、二十天,但是困在一大堆雜務裡,卻一直無法將心情好好整理一番。對於這種感覺,還真是厭惡極了。看來,我真的需要更多的時間呢。但是,也許時間永遠不夠也不一定。

嗯。加油。入伍前一天。

Monday, June 12, 2006

Deserts


Image descrition: Singing Derserts

說起來,我不算會主動聽音樂的人,
雖然對於喜歡的旋律,會特別記得。
這應該算是難得中的難得了,
去特別寫下一個歌手...

據說她應該不能被稱為新人,
因為,從事音樂活動,
對她來說,已經超過八年...
因為,唱片發行前,
她已經擁有了驚人數量的歌迷...

她說:「認識一個人的唯一方法,就是不抱希望地愛他。」
正如同她的聲音與音樂,
讓你喜歡不需要理由。


Scream 張懸

也不是真的不要關心 也不是真的不曾介意
可偏我也不是真的拒絕這一切 只留下自己
也不是全都不理不聽 也不是真的無從繼續

可每一次我都試著堅強 都成不得已的哭泣

I'm scream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be mature someday
but 'till now it's still in vain
I'm bear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go on this path
but you said I haven't get the jest

也不是真的不要關心 也不是真的想盡辦法任性
而你懂不懂 我懂不懂 其實我心底都珍惜
也不是全都不理不聽 也不是全都無從繼續 [硬要顛反事理]

可每一次我都試著靠近 都成了你看見的抗議

I'm scream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be prefect someday
but 'till now it's still in vain
I'm bearing, I'm losing all of it

I'm trying to be understood
but you said I haven't had seen it yet [I haven't seen it yet]
(but you said I haven't had the point) [I haven't seen the point]

I'm try it out, I'll try it out
I'm trying it out sometime
I'm trying it out someday

Tuesday, May 09, 2006

Past


Image description: Steve Hanks "Leaving in the Rain"

這是一封聊天之後的email,也算是給了我一個機會去思考一下那段過去感情。其實我一直沒有真的去對任何人表達過,對於結束是什麼樣的感覺。因為,我一直覺得自說自話,對她是不公平的。但是也許這樣擱著,也稱不上高明吧。雖是這樣說,我自顧自地寫下了這樣的感覺,對於她,還是有一點覺得稍微過意不去。不過,做正確的和自己想做的事,是她的主張,那麼就是這樣了。

感謝一下這封email的收件人,即使在心情很糟糕的情況之下,還願意讓我把email放進這個blog裡。(因為一封信寄出去之後,所有權就不再是只有我了。)不過我還是把一些相關的名字去掉了。希望,比較不會影響其他人。

最後其實上一篇文章"Lovelorn"和這封email的部分內容有明顯的重複,因為時間上來說,確實是重疊了。所以,我就把那篇文章拿下來了。反正,那張圖片嘛,現在放也有一點過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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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之後,我還覺得想要稍微完整寫下來,如果放著疙瘩在那裡,總是讓我這固執的人不舒服。(壞習慣,請勿模仿。)

其實,說到能力嘛,我一直是很佩服她的,不論是對完成事情的自我要求,或是對夢想的堅持上。我從來不懷疑,在做研究的道路上,她總會走到我永遠到不了,甚至是台灣的環境到不了的境界。我也堅信,擁有這樣才華的她,如果願意做任何事,都不會有問題的,至少拿我的標準是這樣。不過,人生終究只有有限的長度,我們沒有足夠的空閒去努力每一件事,只好選擇想要和不想要的。那什麼是重要的?這個問題從一萬年前,應該就找得到記錄有人這種思考,不過,短暫的人類歷史告訴我們,在有限的人生裡,這個答案沒有絕對。很可惜的,我和她的答案,稍微不一樣。於是,即使不懷疑對方的能力和觀念,我們還是沒有辦法走下去,因為「我願意」這句話,還是沒法說出口的。不想傷害對方,也想堅持自己,我和她,太相像。所以,兩個理智或者不夠浪漫的人,認為愛情終究無法填補空缺的人,就是這樣讓感覺被時間帶走。也許您不是唯一覺得可惜的人,不過,我和她,大概是回不去了。包袱太重,太不喜歡了。

所以,我會下那樣的結論。一起走,有時候只是一種信念而已,就是願不願意而已。能力,或許在一開始幫助彼此解決很多問題,但是,能力,卻也是可以從關係當中歷練的。而意願,總是外人都無法置喙的。或者,是我和她這樣的人,不認為應該也不願意去置喙的。愛情,真的很奇妙,即使看起什麼都準備好了,沒感覺,或是感覺過了,就什麼都有問題。但是如果願意,就好像任何問題都有了迎刃而解的信心。人具備的能力,和意願很有關係。

七零八湊的,果然還是七零八湊。缺乏練習呢,還是會犯重點不清的問題。也許在感情還混亂的時候,我就應該留下一些記錄才對。不過,即使再一次肯定還是沒辦法。我不喜歡傷害人,尤其是我知道自己肯定不理性的時候。

最後,您牙痛過了,所以給您一個比喻,也許稍微協助您貼近我昨夜的感覺:

「你覺得一個沒有牙痛過的牙醫,
要怎麼解釋牙痛病人有多痛呢?

我不認為每個牙痛病人都知道別人牙痛的時候有多痛,
不過,至少知道,那可是很痛的。

我呢,牙痛過...」

昨天想到這個比喻時,真是覺得好有趣。不過,我沒資格懷疑牙醫是不是可以做到,我也很確定自己應該不是最痛的。但是,牙痛的感覺,即使過了,回想起來還是不太舒服,對吧?

謝謝您的努力與堅持,花了那麼多力氣在關心這段已經過去的情感上。